“同志们......首长们......我有罪啊!”
“这一项‘超高强度碳纤维复合特种钢’技术,我们攻关了整整十年!耗费了国家几十亿的资金!头发都熬白了,设备都跑废了......”
“可是......可是就在昨天,我们最好的样品,在模拟舰载机着舰冲击测试中,还是断了......”
老院士摘下眼镜,用袖子抹了一把浑浊的泪水,那悲怆的模样,让在座的所有将军都低下了头,心里堵得慌。
“那个丑国公司......那个泰坦重工,虽然是个唯利是图的黑心商贩,但他们的技术......确实领先我们整整一代啊!我们不得不承认,在基础材料学领域,我们被人家卡住了脖子,卡得死死的!”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老院士压抑的抽泣声,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每个人的心。
就在这悲壮的气氛中,刘建国身边的秘书小赵,却急得满头大汗。
他看着刘建国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一咬牙,也不顾什么礼仪了,直接把平板电脑塞到刘建国手里,急切地低吼道:
“刘总!您必须得看看!这......这真的不是小事!”
“那个李家俊......他在直播里哭诉,说那个跟咱们谈判的丑国公司‘泰坦重工’,是个骗子!”
“什么?!”
听到“泰坦重工”这四个字,刘建国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正是那个刚刚不仅勒索他们、还在关键时刻反悔、彻底断绝了东国航母希望的丑国军火商!
李家俊怎么会跟他们扯上关系?
一种强烈的预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刘建国的大脑。他猛地抓起平板电脑,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屏幕。
屏幕上,正是李家俊那张放大的、写满了委屈和愤怒的脸。
背景是那个熟悉的破旧仓库,地上乱七八糟地堆放着一卷卷黑乎乎的粗大绳索。
李家俊正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地控诉着:
“家人们!评评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个叫‘泰坦’的丑国公司,跟我合作好几年了!以前每次都要那种死沉死沉、比胳膊还粗的‘跳绳’,说是给什么大力士训练营用的......”
“不久前,他们又下了一笔加急的大订单!为了满足他们‘绝对拉不断’的要求,我可是把压箱底的特种配方都拿出来了!每一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