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长保持着握听筒的姿势,僵硬得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雕。他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愕然而有些失控,嘴角抽了抽,半天没回过神来。
“怎......怎么回事?”
老将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低沉得像雷雨前的闷雷。
王处长机械地转过头,眼神涣散,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取消了......他们说......交易取消。没有货了。”
“取消?!”
刘建国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带翻了面前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流了一桌子,但他毫无察觉。
“这帮洋鬼子在耍我们吗?刚才不是还坐地起价要一千万美金一根吗?我们都答应了,忍着恶心签字了,他们凭什么取消?”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老将军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什么一千万一根,什么签字画押,都只是戏耍我们的手段。他们的真实目的,就是要彻底断绝我们的希望,把我们这艘还没下水的航母,死死地按在船坞里!”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从憋屈转为了绝望。
这就好比一个人在沙漠里快渴死了,别人拿出一瓶水要价一百万,你咬牙答应了,结果对方当着你的面把水倒进了沙子里,还嘲笑你是个傻子。
这种羞辱,比杀人还要诛心。
张院士痛苦地捂着胸口,脸色惨白。他知道,这意味着国产航母的下水时间,将被无限期推迟。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老将军的手指在桌面上抠出了白印,指节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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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丑国,华盛顿特区。
泰坦重工的总裁办公室里,并没有东国人想象中的那种“运筹帷幄、封锁成功”的得意。
相反,这里弥漫着一股气急败坏的焦躁。
泰坦重工的负责人史密斯,一个身材肥胖、满脸横肉的白人男子,正暴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猪。
“该死!该死!该死的四角大楼!该死的调查局!”
他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狠狠地灌了一口,对着面前瑟瑟发抖的秘书咆哮道:
“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大便吗?为什么要禁止我向东国出口那批货?那是多好的一笔生意!一千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