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衡的目光缓缓移到病床上。
游叙也微微坐起来了一点,正在往这边看。
“……好。”晏衡抿了下唇角,“在后背。”
他转过身去,把T恤脱掉,顿时病房内的其他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圣母在上。”维罗尼卡说,“你这是怎么弄的?”
晏衡肤色并不算白,更接近蜜色,但即使是这种底色也能看出淤青紫一层叠着一层,上面还有数道纵横抓痕,虽然都不深,但和淤青放在一块的视觉效果极其惊人。埃莱奥诺拉急忙去拿了药进来,竟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下手。
“没事。”晏衡说,“和异常物打了一架。”
“打架?”埃莱奥诺拉疑惑,“不是没……”
“昨天实战演习的时候,你一直在游叙旁边?”维罗尼卡恍然明白过来,“你这身伤,就是和鸟形异常物搏斗搞出来的?”
“嗯。”晏衡看了她一眼,“你说有鸟形异常物,我看见了,不止那一只。我得保证她的狙击环境不受影响。”
埃莱奥诺拉和维罗尼卡面面相觑。
“那个,先不说这个了,我给你涂药!”埃莱奥诺拉赶紧跑到一边的小车里翻找,“我记得有红霉素,还有双氧水……”
“双氧水就不用了吧。”游叙说,“那东西用起来痛死了。”
“也是,我也讨厌这个,伤口不深还是用碘伏?”埃莱奥诺拉拿了药出来,“你怎么受了伤也不说?”
晏衡面朝墙壁,睫毛垂下来。
“游叙比较重要。”他平板无波地说,“帕耳忒诺珀需要她来杀死。”
游叙放在被子上的手蓦然捏紧。
“呃……”埃莱奥诺拉嘀咕,“我们修道院应该还没有废到一次只能处理一个人……?”
她还没说完,就被维罗尼卡拽了下袖口。
“啊,那个,上药,对,上药!”埃莱奥诺拉急忙把药涂上,再和维罗尼卡一起帮忙包上绷带,“你最近还是别训练了,省得伤口崩开。”
“嗯。”晏衡站起来,穿好衣服。
病房里的气氛又微妙起来。
“那个,我和安诺就先走了。”维罗尼卡拽住埃莱奥诺拉,“游叙,记得吃饭!”
说完,她们两个就像遇到猫的老鼠一样窜出了病房。
空气陡然安静。
晏衡看了眼小桌上的饭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