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鬼鬼祟祟地把她拽进房间。
“怎么了?”游叙莫名其妙,“你的翅膀好了?”
“好了,回来就找了医务室帮我看了看……我不是想说这个啦。”埃莱奥诺拉小声说,“你没跟维罗尼卡说科斯塔家族的事吧?”
游叙歪了下头,“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呼,那就好。”埃莱奥诺拉松了一口气,“维罗尼卡的家人就是因为家族放高利贷死掉的……”
“什么?”游叙紧张起来,“可她去接我们了呀?”
“我骗了维罗尼卡,说我只是被波及抓进去的。”埃莱奥诺拉有点沮丧,“但我不知道她信了没有。总之,你可千万别说错,跟那个小哥也说一声。”
“我知道了。”游叙点点头,“可你这么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吧?”
埃莱奥诺拉长长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选择这个出身……”她无精打采地说,“等以后我会找机会告诉她,但肯定不是现在。等帕耳忒诺珀被收拾掉之后吧,之后再说……”
她拖拉着脚步离开了游叙的房间。
游叙目送她出门,给晏衡发了条消息。
唉……不管那么多了,睡吧,
第二天早晨起来,乌云密布,看着要下雨。
“这天气不对劲。”维罗尼卡看着天空,微微蹙着眉,“按理来说,这段时间都不会有雨才对。”
游叙高中时地理学过这个,理论上讲现在贝拉塞应该处于高温少雨阶段,的确不应该有雨。她问维罗尼卡,“是因为帕耳忒诺珀么?”
“除了它,我想不到别的解释。”维罗尼卡神情凝重,“来,我们继续练习。”
游叙再次趴到沙袋上。
晏衡站在远处静静看着。
埃莱奥诺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在他旁边饶有兴趣地问,“之前我就想问了,你们是情侣?”
晏衡回答,“不是。”
“不是啊?不是你还这么护着?”埃莱奥诺拉打量他,“你还真是个让人看不透的人。话说,游叙负责狙杀帕耳忒诺珀,那肯定还有一个需要贴身保护她的,你愿意么?”
晏衡瞥了她一眼。
“不用你说我也会做。”他声音没有一丝波动,“但你们不要想利用她做任何其他事。”
埃莱奥诺拉眯起眼。
“你……”她说,“你究竟把我们想成什么地方啊?我们是正规场所好不好?”
晏衡目光钉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