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行李箱扔到海岸上。片刻后,一个人从下面爬上来,摊在地上剧烈喘气。
“我……我不行了……”游叙望着天空,两眼无神,“我要吐了……呕……”
晏衡爬到她身边,也难得的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满脸放空地看着海面。海上隐约还能看到点点闪烁,如同阳光下海浪的反光,但那实际上是特西提的触须。
任谁在将近四百公里每小时的高速下风驰电掣N个小时以后都会这样的……吧。
“往好处想。”游叙气若游丝,“起码……东西,和我们,都没打湿。”
这话倒是不假,特西提虽然不保证乘坐体验,但基本原则还是有的。否则就游叙这个体质,只怕没过俩小时就得一命归西。
晏衡缓过劲来,把游叙从地上提溜起来。
“我提前联系好了朋友。”他说,“这会应该快到了。”
现在俩人正身处海岸线上某块岸边,根据现在的气候和周围环境大致能判断是在北方,可能是津港一带。不远处传来码头大型机器的嗡鸣,一艘轮船从海上缓慢驶过,寥寥飞过几只海鸥。
一切看起来都如此井然有序,且美好。
还好没碰到海警。
晏衡拉着两个人的行李往里走,游叙最后看了眼海面,快走两步跟上他。
刚踩到水泥路面,一辆SUV疾驰而来,在两人面前吱一下来了个漂移刹车,停下。
车窗降落,露出一张惊疑不定的脸。
“晏衡,你这是……”他目光缓缓落在游叙身上,“……游叙?”
游叙歪了下头,“?”
片刻后。
“哦,原来是当时的同班同学啊。”游叙坐在后排,“你叫高……高什么来着?”
“高一鸣!”司机提高了点声音,“不是吧,同学三年,你对我一点印象没有?”
游叙沉默片刻,若无其事道,“你这车不错啊。”
高一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无语”两个字。
“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晏衡,“我可提前跟你说好,我是有正经工作的,没法替你疯!”
“不用。”晏衡正在擦枪,从不冻港买的那把,擦完枪他拿出手机,“把车留下就行。”
高一鸣无声瞪大了眼睛,游叙猜他可能是在心里狂骂晏衡。几十秒后,高一鸣的手机叮当响了一声,他摸出来看了一眼。
“行。”他无事发生地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