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所长觉得垃圾也有可能变废为宝……”他嘟囔。
“你们的垃圾可是杀了不少人,我看用作生化武器不错,能给你们所有人都安个反人类罪的名头。”王煦说,“做错事不付出代价怎么能行?”
研究员看样子是完全不知道学校里发生的事,迷茫着发出一个,“啊?”
游叙想起了克谢尼娅。
她只是来做一份工作,却染上了那样莫名其妙的怪病,最后甚至死在异国他乡的船上……
“克谢尼娅。”游叙说,“她当时是在负责这个项目吗?”
“你认识克谢尼娅?”研究员有点意外,“不是,她负责别的项目。不过她早就辞职走了。”
“她为什么辞职?”
“那我哪知道。”研究员不耐烦道,“你们到底是来找谁的?”
王煦已经完全不想再和他交流下去了,越过他继续往前走。游叙和晏衡跟在她后面。
“我知道阿列克谢的办公室在哪。”王煦压着嗓子说,“他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一会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知道吗?”
这么说,阿列克谢会说出些东西。
游叙想。
是关于她的吗?十三年前的那托海?
那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失去记忆还生了场大病……妈妈又是因何而死?
阿列克谢会给出答案吗?
王煦停在三楼的一间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安静。
她加大力道,又重重敲了几下。
那动静几乎能称得上是在砸门了,整条走廊都回荡着嘭嘭嘭的声音。里面终于有了反应,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双眼惺忪地打开门,“我不是说了不要打扰……哦,是你啊,煦。”
他露出一个能直接拍牙膏广告的笑,“你是终于想通了,要加入我吗?研究所很欢迎,我……也很欢迎哦。”
王煦的脸比外面冰天雪地还冷。
“那个女孩呢。”她说,“交出来。”
“唉我亲爱的煦,我们也有段日子没见过面了吧,你竟然一点都不想我吗?上来就问什么女孩……我这里哪有女孩呀,你知道的,进了研究所的只有实验品和非实验品的区别。”阿列克谢笑嘻嘻地说,“当然,你肯定不是这二者之一,来吧,我们好好交流一下……”
游叙看见王煦捏紧了拳。
“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她说话时就像在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冰碴子,“那个女孩,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