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死去的人变成的鱼的肉?”
“没有!没有!”伊戈尔发了狂似的大喊,“我绝不可能用那种受了诅咒的东西!我之前从没见过这种可怕的病!兄弟姊妹们,你们是见过我敬拜主的呀!我绝不会背弃主的意志,这是亵渎,是撒旦的行径呀!”
“那你说,你说清楚!那些肉,那些便宜的罐头,究竟是哪里来的?”
“真的是从外地运来的便宜的猪肉,我当着父及子及圣灵的面,一句谎话都不会说的!”伊戈尔双手指着天,颓然高呼,“我……我是犯下了不够谦卑的罪,但我绝无一句谎言……你们,你们总要听听我的话呀!”
“谁是你的兄弟姊妹!你在扣掉我沙朗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现在倒装起好人了!”瓦连卡怒骂,“你在污蔑他人时,可有想过我们都是父的孩子?你在用那些受了诅咒的肉时,有没有哪怕一秒想起高高在上的主?”
呕吐声扩展开了,有人开始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而只要有一个人这么做,立刻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跟上的。地上有人呕出了一滩恶心的半流体,但谁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曾经与伊戈尔站在一块的人都散开了,包括那个一直称呼他“老爷”的保安。每个人眼中都跳跃着火光,脸颊涨红。他们组成一个圆,却与他隔了数米远,好似他是什么致命的病菌似的。呼风唤雨的伊戈尔跌倒在地,肥壮的身躯蠕动着,爬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可没有人搀扶一把。
游叙知道,曾经的事又要重演了。
她抓住扎利亚,要带她到别处去。
“等一等,等一等……”扎利亚低声说,“我想看看……那个人……”
她在看伊戈尔。
“那东西,我看到了,里面有东西在动!”
有人指着呕吐出来的半流体大叫。
游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许是看错了,也许只是火光,但毫无疑问这句话催化了本就恶劣的局势,人群沸腾了起来。
不知道谁带起了头,礼堂里的人高呼着,举起手臂,围在伊戈尔身边。
“是魔鬼,他是魔鬼!”
“安娜主教死了,可暴风雪还没有停,一定是他的错!”
“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
“绞死他!”
“把他赶出去!”
扎利亚捂住嘴,眼中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她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