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卡佳。”游叙抓住卡佳的手臂,说道,“她不一定是做了什么,如果是研究所做了什么,她只是看着……也能用上这个词吧?”
卡佳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平静下来。
“对,你说得对。”她低声道,“也有可能是这样。”
“总之,现在所有东西的目标都指向研究所。”游叙说,“等到暴风雪结束,必须要去那里一趟了。”
三个人重新把东西收拾好,卡佳将安娜留下来的衣袍日用品装在袋子里,一并提着,离开了房间。
“我要带回教会里去。”她说,“……立一个衣冠冢。”
游叙说不出什么安慰她的话,只能拍了拍她肩膀。
三人分开,游叙和晏衡往宿舍走。
“你确定要去研究所吗。”晏衡说,“王煦警告过你,不要靠近那里。”
“她可能是出于好心,但必须得去。”游叙道,“否则要怎么解开这一切谜题?”
晏衡叹了口气。
“好啦。”游叙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反正你会和我一起去的,是吧?”
他看了她一眼,默认。
两个人正在慢慢往回走着,经过拐角时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游叙往那边看,“好像是礼堂?”
晏衡把她往自己身后拽了一下,“听着像吵起来了。”
“这时候还能吵什么,安娜都自我献祭了。”游叙情绪有点低落,“总不能是因为还想把卡佳也推出去吧?”
晏衡摇头。
“去看看?”
越走近礼堂,那阵喧哗就越吵闹,游叙在一长串高昂又激烈的费里沙语中努力辨认信息,但在这种极端情况下翻译耳机也宕机了,只能应接不暇地翻译出几个零散的词。
什么“暴风雪”“罪过”“赎罪”之类的。
但是安娜不是都……?
咣当!
礼堂门猛地打开,扎利亚从里面跑出来,发丝凌乱,满面恐惧。她看到游叙立刻像是看到救星一样往她怀里一扎,瑟瑟发抖。
“我妈妈……我妈妈……”她抓着她的手,“她疯了!”
瓦连卡?
游叙急忙问,“她怎么了?”
“刚刚从三楼回来伊戈尔就嚷嚷着说安娜主教不在了,总要有人领头,他要做这个人……”扎利亚紧张地往身后看,“妈妈就抓起东西打他,他们、他们就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