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真像是达芬奇画的那颗鸡蛋了吧?
不过,说到鸡蛋。
游叙站起来,翻翻找找,找出一个烤鸡蛋。
“喔,差点把它忘了。”游叙闻了闻,“还没坏,我们把它吃了吧?”
是当初扎利亚给的那个。
游叙把蛋壳敲裂,不太均匀地分成了两半,冷透的烤鸡蛋有股不是特别好闻的气味,但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土豆和罐头都算美食。她把更大的那一部分给了晏衡。
晏衡低头看看,没接。
“我要那一半。”
“不行。”游叙说,“还指望你保护我呢。”
晏衡很坚持,“那我不吃。”
游叙瞪他,“不可以!”
她把半个鸡蛋举到晏衡唇边,“张嘴,不然我要骂你了。”
晏衡盯着它看了一会。
慢慢张开嘴,咬住。
游叙收回了手。
两个人把一个烤鸡蛋分着吃掉,游叙又回到自己的桌子前面继续工作。晏衡也拿起笔,思考片刻,在画纸的右下角画了颗鸡蛋。
只有一半,不太规则。
安静的室内,又响起像下雨又像刮风的沙沙声。
咚咚。
游叙抬起头,“是不是门响了?”
晏衡已经站了起来,游叙看到他顺手在腰后别上了枪。他慢慢靠近房门,打开一条缝,侧身出去看了几眼。
“没人。”他弯腰捡起从下面门缝塞进来的纸条,“但是有封信。”
“信?”游叙探头看他手里,“什么信?”
说是信,其实就是一张叠起来的纸,封面上写了三个字,“给游叙”。
“这是王煦写的。”游叙说,“是中文。”
她把信纸拆开。
里面并没有写很多内容,看得出王煦大概经历了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前面几句话写了又划掉,隐约能看出是“抱歉,我之前没全说实话”“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之类的话,最后只留下了一句。
“今晚八点,请来锅炉房谈谈。”
游叙收起纸条。
“王煦终于准备告诉我点别的事了。”她说,“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晏衡回答,“你准备去?”
“当然得去了,她知道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