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线索就已经是意料外的惊喜了,游叙自然没什么意见。她目送安娜走入圣所,坐了一周多火车的疲惫这才缓缓追上来。
眼前又开始一阵阵地发晕。
晏衡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你该吃药了。”
“你带了吗?”
晏衡把包好的药给她。
游叙就着刚才的热水把药吃了,感觉稍好了一些。她问晏衡,“你想先休息一下,还是出去打听消息?”
晏衡打量她的脸色,“你看起来不太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让我有点喘不上气。”游叙压低了声音,“你没感觉到吗?”
晏衡诚实地摇摇头。
“但你的确该复查了。”他说。
“那也得有条件。”游叙叹了口气,“总之先找到特西提再说。我们出去转转吧?”
晏衡却没有立即同意。
“你需要休息。”他说,“四个小时。5点半的时候我来叫你。”
游叙有点讶异地扬了下眉。
她转头看他。晏衡眉头皱着,嘴角也往下撇,但不是厌恶或者生气……嗯,像是担心。
担心她身体么?
“好。”她没反对,“那听你的。”
两个人穿过幽长深邃的走廊返回房间,在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两边墙壁上也挂着画像,可能是历代主教,脚步声逐渐从一头响到另一头,消失了。
圣所里。
安娜弯腰从一摞旧书中拾出一手册,用手擦去上面的灰。
“真难得。”她自言自语,“找她们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