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蹲在狭小的房间里,围着一具已经断气多时的尸体。
“我没见过这种病,不确定有没有传染性,下船之前你和我一起住。”茱莉亚对游叙说,“一会也得去做个检查。”
游叙比较担心另外一件事,“她白天没在船舱里……她去哪了?”
“我在告解室附近见过她。”晏衡说,“但她应该没进去。”
从贝拉塞出来的船必定得有个告解室,不过那房间很小,一个人在里面就放不下另外一个,每天船员想祈祷还得排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克谢尼娅才没进去。
“还得想个办法在不引起恐慌的情况下把全体人员都查一遍。”茱莉亚叹了口气,“我还以为这次出航最大的困难是货物,谁知道……”
游叙没敢吭声。
“总之先这样吧,他们来了。”茱莉亚看向门外,“得先处理一下尸/体。”
这帮人不愧是从科斯塔出来的,干活那叫一个训练有素,没一个人对处理尸/体这件事有异议。茱莉亚指挥他们暂时把尸/体放在下层,和人群还有货物都隔离开。
游叙收拾收拾东西,跟茱莉亚去了她的房间。
船长室也没比一般船员好到哪去,照样是个狭窄的小房间,顶多就是稍微大点,还有个舷窗可以看到外面。第二天一大早,茱莉亚就带来了新消息。
“克谢尼娅的证件登记地址在费里沙联邦。”她说,“西伯利亚平原切里兹格勒。那地方马上就到北极圈了,前两天刚下了一场雪。”
现在是八月底,就算是北极圈,下雪也有些早了。游叙疑惑,“难不成特西提在切里兹格勒?”
晏衡说,“很有可能。”
现在无论是水晶体还是克谢尼娅,线索都指向那里,看来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了。游叙转头问茱莉亚,“这趟航线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
“费里沙的不冻港。”茱莉亚回答,“不过在西伯利亚南部,你们如果想去切里兹格勒,可以上岸后再搭火车。”
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方案了。
游叙转头问晏衡,“咱们签证是不是还没办,能来得及吗?”
“来得及。”晏衡说。
“你怎么语气那么笃定?”游叙狐疑。
“我仔细研究过。”晏衡说,“不过也得抓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