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海蠹潮之后,由狙击手杀死帕耳忒诺珀,彻底解决海岸问题。”维斯孔蒂的目光在游叙脸上扫过,“起码在这之后,我们可以轻松一段时间。”
“好了,姑娘小伙子们,动起来吧!”
修士们纷纷起身,议论纷纷。游叙感觉到很多人在悄悄看她,让她有点不自在。她转头想看看维罗尼卡,却发现她也盯着那个玻璃瓶,不知道在想什么。
游叙悄悄转过身。
她问晏衡,“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晏衡垂眼看她,“怎么?”
“你是不是去找院长了?”
晏衡稍稍一抿嘴角。
“你怎么知道?”
“哼,我什么都知道。”游叙得意地背起手,“你去跟她说什么了?集市上栽赃我们的事?”
晏衡脚步停住。
“你知道?”
“我都说了我什么都知道。”游叙拽了他一下,“你当我傻啊,看不出来?莫名其妙的,为什么要突然栽赃两个外国人?”
晏衡跟着她往前走,“那你……”
“帕耳忒诺珀总要杀的吧,互相利用。”游叙说,“我本来想这事结束之后攒着一块去找她的……没想到你先去了,谢谢啦。”
晏衡沉默地走着。
“你跟她聊了什么?”
“没什么。”晏衡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但是略过了最后那一部分,“就这样。”
“哦,你的嘴里也有能吐出象牙的时候啊。”游叙惊异道。
晏衡微一皱眉。
“你是不是在骂我?”
“我可没有。”
两人走到了外面,今天贝拉塞又开始有了阴云,不过薄了很多,阳光从那些干瘪的云层里透出来,像老人的咳嗽。周围修士们来来往往,开始为海蠹潮做准备,游叙挥手跟他告别。
“我要接着去训练了。”她说,“你也加油。”
说完她转身向狙击靶场走去。
晏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慢慢向前、缩小,最后被华丽的廊柱还有月季花丛挡住,看不见了。
后面有修士过来,拍了下他。
“走,一起去训练场?”
他点了点头。
。
游叙独自一人把枪箱提出来,累得气喘吁吁,最近好了些的脑袋又开始疼。她慢慢把箱子打开,一点点组装上零件,直到流程快结束的时候维罗尼卡才姗姗来迟。
“很勤快嘛。”维罗尼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