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目的只是想问。”晏衡说,“何必针对两个临时来此地的外国人呢?”
维斯孔蒂挑起一边的眉毛。
“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优惠券是你给的。”晏衡说,“我们下山就遇到□□,怎么想都不是巧合。”
维斯孔蒂慢条斯理地说,“也许你们运气就是这么差呢?”
“那要如何解释集市上的栽赃呢。”晏衡的目光锁死在维斯孔蒂脸上,一动不动,“为什么会有人精准指出,凶手是两个外国人?”
维斯孔蒂笑了。
“那你为何来质问我?”她说,“不应该去问那个指认的人才对吗?”
晏衡沉默片刻。
“我见过那个人。”他说,“就在楼下。”
维斯孔蒂,“……”
她房间里的灯光亮如白昼,把所有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任何阴影与变化都无所遁形。晏衡看到她下颌轻轻抽动了一下。
“所以你是来要说法的?”维斯孔蒂说,“你也看到贝拉塞是什么样的了。用□□制衡□□,有什么不对?”
“那是你们本地的事,与我们无关。”晏衡说,“你最不该做的事,就是把游叙牵扯进来。她一直在帮助你们,你却这么对她?”
维斯孔蒂一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挺起脊背。
“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但是你说得对,我的确有些对不起她。”她叹息般道,“说那些虚的也没有用处,这样吧,等到港口解封,我安排船送你们出海如何?”
晏衡冷淡地说,“不够。”
维斯孔蒂晃了一下办公椅。
“行。”她好脾气似的笑,“她用的那把枪,我记得是□□什么什么的……也一块给她,随你们,用也行,卖了也行。”
晏衡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然后继续让她给你卖命?”
维斯孔蒂沉默片刻。
“好,那我承诺,绝不再做这类事情……这总可以?”
晏衡嘴角抿了一下。
“你最好说到做到。”
维斯孔蒂打量着他,忽然一掀嘴唇,“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这话……你们是什么关系?”
晏衡放在身边的手攥了一下。
“与你无关。”
他转身出门,把满室灯光关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