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开车。”晏衡说,“维罗尼卡的伤口还在流血。”
维罗尼卡微微一愣。
四人重新交换了一下位置,埃莱奥诺拉在后排给维罗尼卡临时处理伤。游叙从后视镜里小心打量着她们,小声问,“……有查到什么吗?”
埃莱奥诺拉短暂地抬了下头。
“别担心。”她笑着说,“我能搞定。”
游叙于是没再说话。
四人经过已经不如白天热闹的街市,经过头戴花环的圣母像,驶向黑漆漆的圣马诺山。游叙还是第一次晚上从外面看到修道院的样子,它那片纯白正墙洁白如雪,天使们在拱券上飞翔,金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破尼桑缓缓经过门口,在停车场停下。
“走吧,一块去医务室。”埃莱奥诺拉说,“看咱们四个……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偷偷杀海蠹去了呢。”
她还提着那个装贝壳的袋子,四个人往医务室的方向走。这里常年有人值班,今天在的修士看到她们进来也不惊讶,只是打开门,问了问情况。
“偷偷打海蠹去了?”她说。
游叙,“……”
怎么还真让埃莱奥诺拉说中了。
四个人坐在四把椅子上,每个都半死不活,仰头看天……天花板。修士拿来药品,在旁边配药。
“维罗尼卡。”她说,“你今天晚上就待在这,哪也不许去,其他人,一会包扎完就可以走了。”
“知道了——”埃莱奥诺拉拖长了声音回答。
修士挨个她们清洗伤口、包扎上药,不大的屋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等到几个人处理完毕,已经快半夜了。
“走走走走,快走。”修士把她们三个推出门外,“别在我这里占地方,这么晚回来,你也得考虑考虑怎么跟玛丽嬷嬷解释……”
说到这,她脸上泛起一丝奇怪的笑容。
“说不定玛丽嬷嬷会罚你去擦教堂雕塑哦。”
说完,她嘭一声关上了医务室的门。
游叙,“……”
埃莱奥诺拉,“……”
晏衡,“……”
半晌。
游叙说,“玛丽嬷嬷真的会罚我们去擦雕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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