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叙心里重重一跳。
它不是来自海里?
“谢谢你们。”她说,“这个骨架……有什么用?”
“这种等级的异常物也没什么大作用啦,就是给你看看,到时候我们还要给它搬到研究部去。”埃莱奥诺拉低声说,“不过,有点奇怪,为什么海蠹潮的时候它会突然出现?”
游叙立刻联想到了那天夜里维罗尼卡扔掉的瓶子。
“埃莱奥诺拉。”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本地有没有一种液体,无色无味,跟水一样的?”
埃莱奥诺拉眨巴着眼睛看她。
“水?”
游叙,“……?”
“哈哈哈哈哈哈逗你玩的!”埃莱奥诺拉张狂大笑,“你说的是诱导剂吧?那东西就是无色无味,像水一样,是我们本地特产,在别的地方都没有哦。”
“诱导剂?”
“对,我们羽人的翅膀不是能引诱海蠹吗?”埃莱奥诺拉得意地抖了抖背后翅膀,“就是用我们掉的毛制作的。”
羽人……掉的……毛……
“可是……”游叙犹豫,“也不是只有贝拉塞有羽人?”
埃莱奥诺拉目光闪烁了几下。
“你有没有想过,以贝拉塞复杂的生态,这么多年只有科斯塔家族一家□□,最近才冒出来一个17帮?”
游叙视线缓缓向侧边移到她的翅膀上。
她的骨折早就好了,新生的羽毛也长得差不多,随着呼吸起伏轻微翕动,缎子一样闪光。
“难道就是因为……”
“是的。”埃莱奥诺拉说。
“没有一个□□的起家史是清白的,游叙,科斯塔能一家独大,就是因为本地羽人的这个特性……先杀人,再救人,可比只救人简单。”
游叙默然望着她。
埃莱奥诺拉站在窗户前,她的脸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中,正如科斯塔家族庄园里的圣母塑像,一手举枪,一手捧书。游叙忽然想起农庄里那一晚。
“当然,我不是那样的人啦。”埃莱奥诺拉抖抖翎毛,又贴过来,“所以你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我……偶然间遇到的,但不知道那是什么。”游叙说,“这个骨头你辛辛苦苦搬来,岂不又要搬走?”
“是啊,但总得让你看到我们的劳动成果嘛。”埃莱奥诺拉得意洋洋,“不过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医务部那位有治愈能力的修士回来了,我们去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