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说的问题我想过了。”他说,“你就是你。我现在知道了。”
游叙,“……”
“你……”她艰难道,“不会现在才想明白吧?”
晏衡看她,“有什么问题?”
“……”游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之前是在想什么?不会什么都没想吧?”
晏衡没吭声。
也不知道是默认还是觉得承认了会挨骂。
“算了,跟你计较是我有病。”游叙扑通一声倒在床上,“你走吧,帮我把门关上,谢谢。”
晏衡依言往外走,走到一半忽然看到门边衣钩上挂着一件外套,是那天实战演习时穿的,因为下雨所以沾了不少泥,但主人似乎一直没想起来它,就这么挂着,看起来不甚干净。
“你的衣服。”他说,“要帮你一起送到洗衣房吗?”
游叙探出一双眼睛瞟了一眼。
“送吧。”她懒洋洋道,“谢谢。”
晏衡把那件外套摘下来,摸出口袋里的东西。她兜里的零碎可以说是五花八门,有埃莱奥诺拉的羽毛、小石头、花瓣、子弹壳、钥匙等等,他把这堆东西放在桌上,翻过来,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内袋。
内袋里装着一团卫生纸。
……卫生纸?
晏衡犹疑着把这团玩意拎起来放在眼前,“这是什么?”
游叙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遗书啦。”
遗书?火车上的?
晏衡有点纠结地捏着纸团,因为餐巾纸本身质量一般,外壳有点揉烂了,正在零零碎碎掉屑。他做足决心,问,“我能看看吗?”
“看吧看吧。有什么好看的。”游叙听起来要睡着了,“别忘了把我衣服送去洗洗……呼……”
晏衡小心地把纸团展开。
里面内容很短,只有几行字。
【剩余财产一共3167.8元,都给游远声(划掉)游繁书。
墓地买好了,就埋在那。
死之前想去南极看看。】
晏衡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看向床铺。
游叙已经睡着了,呼吸声绵长轻浅,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很多时候他必须要尽全力捕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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