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肆也是一滞,“你如此清楚她的结局,为何还固执地以为这个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傅寒抬眸,眼中涌动着冰冷的暗涌,“我没找到她,我一直在祈求她能回来。”
“……”
夏肆无法劝解,摇摇头,又听到他说:“雨夜屠夫的案子,我要重新查。”
“这么多年警方都没能查出来,你想怎么做?”夏肆大惊,“不是闹着玩的,这个人能大摇大摆进去丽思酒店杀卢思,还能让另外一个人凭空消失,还有那么多受害者,警方从没抓到过他,我觉得太邪门了。”
夏肆说着就打了个寒颤。
傅寒眼中满是阴戾,“他总会有破绽的。”
“什么破绽?”
岑曼枝冷不丁地在门口开腔,手中还抱着一束花。
宝姨手中拎着很多东西,扯开笑让她进去坐,“你和阿寒说说话,我去泡茶。”
夏肆笑脸相迎:“阿姨来了,怎么还那么漂亮,一点没变。”
岑曼枝很受用:“我都一把年纪了,别嘲笑我。”
她放下花,傅寒冷冷一指:“拿出去。”
岑曼枝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花,拿出去。”
岑曼枝的脾气上来了,“你有没有良心,知道你出车祸,我买花来探你,你什么态度?”
她是发了脾气就不会轻易停的人,这么久积攒的怨气全撒出来。
“傅寒,你现在发达了,就可以不管我死活了,是不是?”
“要不是我,你哪有今天?”
“生你不如生快叉烧,老娘……”
“出去。”
傅寒没有半分动容,指着门。
宝姨和夏肆都尴尬地站着,不知道劝哪一个。
岑曼枝坐在沙发上哭,这时候,叶宝言推门进来。
叶宝言刚做完检查,那些一晃而过的影像再没有出现过,任凭她怎么努力,也再想不起。
她进门时,并没想到房间里会多出一个人,然后华丽丽地连打了几个喷嚏。
而大家都直愣愣地望着她。
好像她是个莫名的闯入者。
“拿走花。”傅寒冷道,宝姨看他脾气真上来了,连忙善后,只是岑曼枝却没有善罢甘休,眼一眯盯着她看,“宝青,她是谁?傅寒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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