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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乐言第n次看向前面空空的座位,今天叶宝言又没来。
“吕乐言,你来翻译这一段。”
老师叫他时,他还在想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来一天就不来上学了,是不是因为……
“吕乐言!你在做什么?”
英文老师一向温柔的脸上已经有些愠怒,同桌蹭蹭他的胳膊,“阿乐,阿乐……”
吕乐言豁然站起来,“老师,您问什么?”
全场哄堂大笑,老师狠狠盯他一眼:“下不为例。”
这节课剩下的时间,吕乐言还是频频看向叶宝言的座位,课后,同桌拉住他,仿佛看穿一切,“那个转校生是好漂亮,你也中意她?”
“你不懂。”
吕乐言埋头看书,准备把没听的课补上来。
这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吕乐言依然没见到叶宝言回学校,周末回到宋美兰的临时租屋,闷闷不乐。
这租屋局促地很,二十平都不到,吕乐言睡沙发床,宋美兰睡里面的小房间,宋美兰起来时发现儿子一直在发呆,早餐没有做,房间也没收拾,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她皱眉:“乐仔,你怎么了?”
少年被惊醒,想问什么又把话咽下去了,摇摇头:“没事。”
宋美兰不信:“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又有古惑仔欺负你?”
乐仔继续否认:“上次你找大飞哥吓唬他们,他们不敢再找我了。”
“真的?”
“真的。”乐仔铺好床,神色不耐,“我不是三岁小孩了,能应付。”
“你不同,从小身体不好,换心后也还有排异反应,要是被人再,你会……”
乐仔手中的牙杯“叮咣”地重重放下,“我会死,是吗?”
“我早就该死了。”
“要不是我,姐姐也不会死……”
宋美兰骤然伸手,耳光甩在儿子脸上,乐仔偏头,一动不动,听着她的训斥:“你想怎么样,和她一样去死吗?”
“想死就早说,真是生你不如生个叉烧。”、
“我费那么大力让你健健康康,你倒好,还想着死。”
“你姐的死是意外,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的手指不停点着他的头,“她死了那么多年……”
“她要是没死呢?”乐仔忽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