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一垮,“她很漂亮?”
“漂亮。”他看着她。
“哦,和我很像,应该是漂亮。”她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干嘛不去找她?”
傅寒瞟她一眼,回应她的是冷眉冷眼。
她的试探谈话中道崩殂,无疾而终。
于是,她继续回到电视前煲连续剧,黄金档的剧集很不错,她看的上头,除了那只口红有点碍眼。
至于傅寒在做什么,她完全没空关心。
一集剧集结束,广告时间到。
叶宝言神个大大的懒腰,感觉口渴,下一秒就发现有水递过来。
“回来就看电视,不做功课吗?”
她正想感谢傅寒的这杯水,话到嘴边咽回去,这人真是一秒教导主任上身。
她一脸茫然,“做什么功课?”
傅寒气笑了:“你以前上学也不做功课?”
“不做。”所以她辍学了。
“……”傅寒皱眉,“那不行,书包拿过来。”
叶宝言觉得自己真够倒霉的,人生重开,被迫把十八岁时没读完的书重新读一次,为什么要回到十八岁,而不是更晚一点。
“非得要写作业?”她撇嘴,不情不愿地拿出书包。
傅寒很坚决:“你只有一年时间准备会考,必须好好读。”
“其实我可以不读的。”
“不行。”
“为什么?”
“你真的不愿意读,还是怕遇到吕乐言。”
“……”
“跟在我身边的人,中学都没毕业,说不过去。”
“你可以换一个。”她真诚建议。
“换不了。”
傅寒回答她的是将她赶往书房,还残忍地将叮叮拒之门外。
叶宝言还是第一次进他的书房,黑白色调,白墙,一整面墙的书黑色柜塞的满满的,可是整齐干净,书脊朝外,没有一本是乱放的,一张足有2米的白色大书桌,上面除了一台大电脑,什么都没有。
除此之外,还有两张黑色椅子。
傅寒在其中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她坐另外一张。
他翻开她的书本,扫了几眼,“你的英文烂成这样?”
“…你怎么知道?”叶宝言不好意思说,整节课她就没怎么听懂。
他翻开她空白的书本,冷嗤:“其他几科,你还记了一点笔记,这本书,比你脸还干净。”
她破罐子破摔:“你也知我以前中五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