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很迷茫,她真的有这么多影迷么。
记忆中,她只拍了几部风月片……
阿蚊倒是觉得很可信,“难怪这么漂亮,我都说还有很多人记得你,你的影迷不少。”
“是啊,我在国外读书都看过你的电影,丽人行如果能拍出来,你一定会更有名。”
“我都拍了什么?”
雪儿扶额:“你一个都不记得了?”
“记住哪几部风月片。”她尴尬,眼角余光感觉到傅寒好似掀眸看了自己一眼。
阿蚊对她拍过的电影如数家珍,每个角色名字都记得,叶宝言眼神迷茫,好像在听他人的故事,傅寒淡瞥过来,让她们上车。
雪儿坐大老板开的车战战兢兢,阿蚊第一次坐这样的豪车也是手脚僵硬,有傅寒在前面驾车,她们都安静如鸡,三人大眼瞪小眼,不敢乱说话。
傅寒也不说话,车上氛围冷的如同冰窖,等他说到的时候,阿蚊才意识到自己要下车了,雪儿受不起老板亲自送回家,找了借口一起下车,后半程就只剩下两人。
傅寒盯着车内后视镜,“到前面坐。”
“不了。”
他没动,眼神里在说,她必须坐前面,否则不开车。
叶宝言“切”了声,竖起根中指,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不走就不走,我就坐后面。”
傅寒没恼,反而嗤笑了声:“叶宝言,你这是违背甲方意愿。”
她狡辩:“……你没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
她自知理亏,但也不下车,只是从后座猛地扑到前面中控台,仗着身材纤细从那点狭缝里挤过前面,衣襟还有别的什么轻擦过傅寒左边身体,他忽觉周身满是她的味道,脊背僵直,手指快点了几下方向盘。
“现在可以了。走啊。”叶宝言催促,满是不耐。
“好。”
傅寒的声音沉沉地,车子倒是开得飞快。
飞车回家,只有沉默侵占车里。
叶宝言一路看着窗外,脑中满是那块美但是做作的墓地,还有放到枯萎的铃兰花。
阿蚊和雪儿都以为是宋美兰送的,但她知道那不可能。
宋美兰根本不知道她最喜欢铃兰。
她只能想到飞哥。
如果是飞哥,她还是保持沉默吧。
回到家中,她径直上楼,傅寒在楼梯下叫住她。
“没有什么想说?”他斜倚着楼梯扶手,姿态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