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蚊心情复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钱人连死后都有海景房可住。”
雪儿偷偷拽她袖子,让她注意叶宝言,因为从上的士,叶宝言一言不发,这会只顾着低头走路。
阿蚊却是不吐不快:“小嗡,傅家真没个好人,你失踪后,他们不闻不问,若不是兰姨在闹,你连这块墓地都进不了。”
叶宝言没什么触动:“宋美兰是想着那点财产吧,结果没分到什么,给我争来一块墓地?”
“……算是吧。”阿蚊感叹,“兰姨也没办法,乐仔的病需要钱。”
叶宝言讥诮地翘唇,又听到雪儿说:“不知道是不是傅家良心发现,你的这块墓地还被装修了,很漂亮。”
“?”
叶宝言思忖间,已经来到墓前。
这时候,她才知道雪儿说的墓地装修是什么意思。
墓地占地很阔,和周围平平无奇的四方形墓地不同,“亡妻叶宝言”和女人栩栩如生的黑白画像被刻在大理石墓碑上,墓碑之上被围在纯白的穹顶下,穹顶的外墙也是纯白大理石打造。
她们进入其中,发现这里一尘不染,墓碑前还放着一束白色的铃兰。
铃兰已经枯萎地不成样子了。
“咦,兰姨来过吗?什么时候来的?”雪儿问阿蚊。
“不知啊,可能是她自己来的?”
宋美兰每年都会和她们俩一起来,今年没约她们,还提前来了。
叶宝言没在意她们的话,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黑白微笑照片,更确切地说是画像,墓碑上的“自己”还是短发,眼尾的黑痣都栩栩如生,一如她现在。
她盯着照片,心中的感觉难以言说,时而像被塞了满心的石头,时而又像是被什么狠狠掐疼,一颗心像在雨中飘飘荡荡,毫无着落。
当她把视线长久定在眼尾的黑痣上时,全身都僵住了,支支吾吾地问:“这是谁画的?”
两个好友被问住,雪儿猜测:“肯定是傅家找人画的吧?”
她忽然抓住雪儿和阿蚊的手臂,一边抓着一个,“你们看我眼尾的痣还在。”
“你本就有……”
阿蚊的话没说完,三人都想到了问题的关键点。
这颗痣不应该存在,叶宝言嫁入傅家时已经没有这颗黑痣了,如果是傅家人做的画像,只能参照她留下的旧照片,不应该有这颗黑痣。
三人默默无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