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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约了阿蚊。”
“好啊。”
“说定了哦,我们一起去冰室,再去看戏,好不好?”
“好。”
雪儿顿了几秒,“阿言,你看到深水埗火灾的新闻了吗?”
“有火灾吗?”
“火灾好惨,就是兰姨住的那栋,还好她人没事,就是没地方住……”
“雪儿,她不会没地方住的。”叶宝言准备挂电话,“明天见。”
叶宝言第二天起的很早,开封了梳妆台上的名品化妆品,从衣柜里挑了件还没剪吊牌的露腰绑带小衬衣,下面是窄身高腰裤。
叮叮看她在镜子前捣鼓自己,跳上小沙发上用绿宝石眼睛一闪不闪地望着她,等她穿戴好,叮叮一边“喵呜”,一边跳到她脚下,蹦跳着走到她前面,带她下楼。
她看着叮叮,心情不错,预备到街市吃早餐,可是意想不到的是,厨房门开了,男人的白衬衫在阳光下发亮,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的是锅铲,她错觉他眼中闪了一下,只是很快,傅寒的眼中就恢复了古井无波,对她点点头说早,然后招呼叮叮:“过来,有你喜欢的鱼。”
叮叮一溜烟跑到他脚下,欢快地蹬腿,傅寒摸了摸它的头,带它进去吃大餐。叶宝言撇撇嘴,识趣地到门廊换鞋。
这段时间,傅寒很少在家,她再没有尝过这人异常高超的厨艺,说实话,刚刚看到在晨光下发着光的傅寒,她的胃有蠢蠢欲动之势。
但是他只做了猫的饭,好像没她的份。
这样也好,她的计划不用变动,换鞋换到一半,感觉身后有过于大的阴影袭过来,果不其然听到冷冷的声音:“去约会也吃了早餐再去。”
叶宝言的手在波鞋鞋带上顿住,扭转头,姿势怪异,表情肯定更怪异,“吃早餐?”
傅寒晦暗的眼神似有若无地扫过她露出的那截雪一样的的细腰上,“是,做多了,吃不完浪费。”
“……”叶宝言气笑了,继续系鞋带,“傅生那么有钱,还在乎这点钱?”
“留给宝姨吃吧。”
傅寒的声音听起来更危险了,“你不吃?”
“不吃,我赶时间。”叶宝言毫不迟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