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干站了一会,觉得自己没有用武之地,默默走开,替他们关上门。
他们在里面,而她站在陌生的街头。
隔着玻璃门,她意识到十年真的已经过去,很多事都变了。
叶宝言在陌生的街头走了一会,已经能熟练地搭地铁,换小巴,回到山顶白房子,可是她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急剧又连续不断的门铃声引来的只有一只猫。
她只能透过铁栅栏门和那只老迈的猫大眼瞪小眼。
真是糟心的一天。
“喂,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
猫咪“喵呜,喵呜”,绿眼睛闪闪地。
叶宝言无聊地等着,趴在铁栅栏前和猫咪聊天。
“房子这么大,你的主人怎么不多留几个佣人在家?”
“你不需要人照顾吗?”
“还有,他怎么都不舍得帮你换个项圈?这个好旧了。”
“他是不是很抠门?”
“真是越有钱的,越抠门。”
“你无聊吗?以后我陪你好不好?”
猫咪好像真能听懂她的话,不时喵呜几声,还会举着爪子轻饶她两下,这时,她就会摸摸它的头,“你的毛发好软,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要不然,就叫你叮叮?”
猫咪不懂,只一味地往她手心拱。
“你这么开心,我当你同意咯。”
“喵……”猫咪忽然从她手中跳脱出来,爬到铁门更高处,叶宝言奇怪之际,听到背后的车声,倏然回头。
傅寒已经从车窗中探出头来,开口却是质问:“不会提早打电话?”
叶宝言窝火地吐槽:“打什么电话?我以为这里随时有人的啊。”
“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都没有,鬼屋吗?”
“……”
傅寒微顿,下车来,司机打开门,他拿走司机的钥匙,然后把钥匙按在她手心。
“以后自己开门。”
“喂……”叶宝言拿着钥匙,有点别扭,“你都随便把家里钥匙给别人?”
傅寒走在前面,“你不是别人。”
“傅生也太入戏了。”
“我要是找人搬空房子,你都不知道。”
傅寒回头睨着她,哼笑:“就凭你?搬吧,你喜欢什么东西,我让人帮你搬。”
“……那就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