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的身影罩着她,声音波澜不惊,叶宝言将信将疑,总觉得哪里不对,还想问两句,忽然感觉到手臂被人狠狠拽住,身体斜过去。
“小心。”
叶宝言的身体堪堪和一辆迅疾而过的自行车擦身而过,始作俑者还转身朝她竖中指,她忍不了,甩开傅寒的手就追了上去,“扑街,你快撞到我了。”
她当然追不上自行车,但是有人追上了。
叶宝言气喘吁吁地叉腰,眼看着傅寒西装革履得在橙子海的落日中拽着黄头发的后生仔过来了,不远处的自行车翻在地上,轮子空转着。
“道歉。”
后生仔鼻青脸肿,没有了嚣张气馅,看看傅寒又看看叶宝言,乖乖道歉。
叶宝言缓过劲来,让后生仔站直,那人战战兢兢地照做了,然后还是迎来了一次女人的暴击,她不像男人那样打架,而是挠脸抓胳膊,顺带踩他一脚,“滚,下次记得讲礼貌。”
“……”
黄毛踉踉跄跄地走了,叶宝言拍拍手,和傅寒幽深的视线撞上,她轻咳了两声,又说多谢了。
“除了这句,没别的说?”
“一点没变。”遇事就要打架。
傅寒挽起一点衬衣袖子,没有看她。
“……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叶宝言撇嘴,“我们还能有什么说?”
闻言,他转头看着她,表情很不满意。
“对了,你的钱,我一时半会可能还不上……”
她心虚,到底还是憋出这么一句来,阿蚊和雪儿可能还要费点时间才能找到。
“借我的钱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你还要收我的利息?”她怒了,口不择言,“傅寒,我们也算一家人,论辈分,我还是你长辈。”
不说这句还好,说完,傅寒的脸色彻底冰冻,他阴恻恻地笑:“你去傅家问问,谁会相信你是叶宝言。”
就算相信,你也回不去,毕竟你老公傅玉成已经死很多年了。”
果然如此,叶宝言被怼的哑口无言。
傅寒只盯着她,眼神讳莫如深,叶宝言品出一点味来,“姓傅的还真是狠,你们把我排除在遗产之外?”
“上车。”
傅寒冷冷打断她的话,径直把她拖上车,叶宝言被塞进车里,还在大喊大叫:“绑架,绑架,他们是绑匪,帮我报警……”
任凭她怎么喊,过路行人只当看热闹,没人不知道这辆劳斯莱斯是傅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