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不再是那个妖娆女人,而是刚进来的男人,人人都在等的傅先生。
“傅生,这个妞不错……”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说话声戛然而止,叶宝言余光中看到他轻抬了下手,无人再说话。
她低垂着头,如芒在背,那道尖锐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钉子一样要把她钉在这里,又如同一把尖细的刀要剖开自己。
他不说话,也不做其他任何事,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视线一瞬不移。
叶宝言垂头看着地面,蹙着眉,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着她无法抬头。
这样沉默的对峙持续的时间太长。
叶宝言无法忍受,只得抬头,仰视,和这人幽深阴冷的视线撞到一起,瞬间瞳孔巨震。
男人的五官很优越,是精心雕刻过的锋锐形状,横穿左眉的长条疤痕是唯一的缺憾。
他太像继子傅寒。
可傅寒没有如此大的威压,在傅家,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每次见到她,都是低头匆匆擦身而过,他们仅有的一次交谈就是他在父亲面前被迫恭喜她新婚快乐,咬牙叫她阿姨。
关于傅寒的记忆跳出来,她不确定都准确,但大概也没有别的了吧,她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一些真空,甚至不记得最后在台风天发生了什么,但绝不是会关于傅寒的。
对方深邃眼眸波澜不惊,只是盯着她看。
如果他是傅寒,他也不一定能认出这个年纪的她。
叶宝言被盯得发毛,试图解释:“我不是这里的,你们弄错了。”
“你是谁?”
他修长的手指伸了过来,竟是朝着她耳背而去,摩挲着耳背后那颗小小的痣。
手指冰凉,叶宝言冷不丁地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