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什么意思?”
“靓女,做人呢,最紧要是识做,你这么靓,长得那么像她,抓住机会。”她眯眼笑着凑到叶宝言耳边,“既然来了这里,就别浪费机会。”
叶宝言来不及解释,只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现在是哪一年?”
“发痴了,哪年都不知?1988年九月十号。”
叶宝言呆呆地被cat姐推入包厢。
里面是另外一个天地,纸醉金迷的寻欢地,和外面的安静毫不相干。
坐着的是男人,站的是女人,环肥燕瘦的女人,叶宝言被cat姐推到队伍正中间,引来这一排女人明晃晃的嫉恨。
水蛇腰不服输地挺了挺胸,裙子捞上去半分,要将自己的所有的武器宣之于人。
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们乐见其成,笑的更大声,叶宝言骑虎难下,最主要的是忘记了逃脱,她冷冷无视男人们垂涎的眼,却无法对水晶镜面中自己的样子无动于衷。
这时她才看清自己的样子。
红色齐耳短发,夸张的妆面,脸白的像鬼,唇又红的过分,眼影没有涂匀,重一块轻一块,身上穿的又是什么鬼。
亮片抹胸衣,下身是超短裙,短到让人无法直视,比水蛇腰的那条还要短,最致命的是,她这身衣服看起来就只值十八块,深水埗地摊上的货色。
她脑中嗡嗡地,记忆错位地厉害,十年后的自己怎么也不会落魄成会这样吧。她不是嫁给了傅玉成?她不应该这么落魄……
想的越多,她越发现自己记不清楚,她只记得那天挂十号风球,下着和现在一样大的雨。
男人们的视线贪婪至极,对这一排女人评头论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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