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避着她,好像有话要说。
傅寒交待马克送她先去车上,转身和夏肆避开人群。
僻静的休息室内,夏肆转身看看门外,锁好门。
傅寒冷哼:"你做什么?"
“隔墙有耳。”夏肆轻咳两声,随后正色看他很久。
傅寒被他看的不耐烦,“你不会喜欢男人吧?我没这个爱好。”
夏肆难得没和他抬杠,眼眶蓦然红了,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多年好友的默契让傅寒也跟着沉默了。
最后还是傅寒自己打破沉默,讪笑了两声说:“你知道了?”
夏肆没说话,只听到他继续自嘲:“没什么奇怪的,傅家有一等一的财富,但没有长命之人……”
“你才三十三岁。”夏肆不忍听他说下去,“就算你daddy这种人也活到了五十岁,你听我的,什么都不要管了,去国外治疗,应该还有转机,至少还能……”
“至少还能活多久?”他哂笑,“多活三五个月,甚至三五年?”
“三五个月肯定不止,我保证至少三五年。”夏肆抓住他两只胳膊,很用力,西装折出深深的痕迹,“你要配合,别再管新凯的事,你有的是钱,新凯给他们随便折腾,还有那个案子……”
傅寒止住笑:“马克都告诉你了?”
“我见过大黑,他说你给了一亿。”
傅寒掰开他的手,扯松了领带,面色冷淡:“头期款而已,大黑的嘴太松,后面的钱他是不想拿了。”
“你疯了,这么想给人钱,给我也行。”
“遗嘱给你留了。”
“?”夏肆懵了,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很吓人的,这么年轻立遗嘱。”
说着说着,两人再度陷入沉默。
夏肆还是气不过,“你今天这么大张旗鼓给她过生日,为了什么?”
傅寒不再遮掩心思:“引蛇出洞。”
“她是唯一从雨夜屠夫手中逃离的人,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脱的,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凶手一定很想找到她。”
“我不能冒险。夏肆。”
“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如果这期间,大黑还没查到什么东西,她就只能一个人面对。”
“如果她再次消失,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夏肆恨铁不成钢,眼中湿润,“从始至终,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