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无法对任何人说。
太不可思议了。
让她更为恐惧的是,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噩梦的主角,凶案的受害者。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傅生,我只是你的替身人偶。”
傅寒看着她剧烈耸动的肩,心中如同被针扎一般,生出密密麻麻的疼,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不给靠近的机会。
夏肆说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她的事情,他也认同,可是无法坐视不理。
“也许只是不适应,精神方面的问题,你不如给她一点时间。”夏肆如此猜测。
可是他无法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一样。
她回来之后的噩梦,她时不时的异常晕倒,每一次,他都看到她的挣扎和痛苦。
“叶宝言,一定有什么,对不对?”
他掰起她的脸,叶宝言陡然止住哭,“傅寒,你有没有骗我?”
傅寒愣住,叶宝言骤然将他的手抓到眼前,好像在审视一个物件,“这双手,我梦到很多次,是不是你?”
“傅寒,要不然你先告诉我你都隐瞒了什么?”
“我丢失的记忆里有没有关于你的?”
面对她的声声质问,傅寒无言以对,心中掀起巨浪。
难道她想起的是关于他们的事?
想到那段时光,他的心田瞬间又像是浸在柠檬糖中一般,酸涩之中又有难言的甜蜜。
叶宝言看着他几变的神情,心中莫名一震:“是真的?我和你之间不是那么陌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