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你哪一年记得?”
叶宝言冷笑,拿起一个莲蓉包塞嘴里,绵软香甜的莲蓉在嘴里化开,一直化到心中,但也只填满了心中的大缺口的一点点。
宋美兰陪着她吃完了那两碟点心,继续在沙发上躺下睡,打着哈欠对她说“生日快乐。”
远去的记忆如同柠檬汁一般在她心间流淌,酸酸涩涩地要溢出来,以至于她的眼眶都跟着涩起来,叶宝言手中的袋子千钧重,悠悠晃动几下后还是没能扔下,最终被她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救回来。
她好像又回到了十八岁生日的晚上。
熟悉的香味飘出来,莲蓉一如既往的绵软香甜,依然能在她舌尖化开,如同填满曾经的失落一般,填满了她咕咕叫的肚子。
吃完这些,她前所未有的满足,摸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好吃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
叶宝言倏然转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傅寒。
他抱着手臂,款款走近,“很好吃?”
“看来是很好吃,要不然也会躲起来吃独食。”
叶宝言愠怒:“你管我。”
她拨开他,大步跑了两步又猛地回头,“怎么总神出鬼没?大半夜不睡觉,扮鬼吗?”
傅寒站在灯下看过来,微勾着唇:“你不也一样?”
“我是睡不着,你是因为什么?”
他邀请:“吃饱了,你这一时半会也睡不着吧。”
他诱惑她:“要不要去楼下喝酒?”
叶宝言蠕动几下唇,未置可否,可是脚步忍不住跟着他走。
傅寒的腿依然行动不便,但他已经放弃了拐杖,在去地下室的楼梯上踟蹰着,下的很慢,她抿着唇,在他上方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跨过他,走到前面,伸手拽住他。
昏暗楼梯,两团影子连在一起,好似成了一个整体。
肌肤相接的瞬间,傅寒有瞬间的迟滞,薄薄的眼皮略掀起,窥到她澄明的眼,心中如同一锅开水般嘶鸣叫嚣,但他任由开水开着,平静地转眸,“谢谢。”
他就着这道柔软的人形拐杖,慢慢腾挪到酒窖。
这次他给了她更多选择。
“你还差几天就成年了,随便选吧。”
叶宝言偏头,依然指着那瓶最纯的威士忌,傅寒点头,给她倒了一点,堪堪只遮住杯底的冰块,“只能这么多。”
她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