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也只开了一条缝。
叶宝言探出头,“什么事?”
“不吃饭?”
“不吃,我没胃口。”
她要关门,傅寒卡住,声音强硬:“下去吃饭。”
叶宝言天生反骨,仗着傅寒现在一条腿还没好全,使劲推门,威胁:“你小心以后都走不了路。”
傅寒看出她的决心,无奈退出来。
“我真的不饿。”
她在门后再次强调。
叶宝言不想吃饭,也不想睡觉。
因为一闭上眼,她就会想起那个女人,也怕做其他梦。
更怕的是,她做的梦第二天成为报纸头条。
夜晚比白天更加难熬。
叶宝言熬到一点,叮叮在她身旁睡的舒坦,四仰八叉地仰躺着,毫不设防。
原以为看着叮叮睡,她能酝酿出睡意,随着时间推移,她没有睡意,肚子开始咕咕叫。
她饿了。
反正也睡不着,她趿拉着拖鞋,猫着腰下楼。
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树影摇晃打碎月影,那架古典钢琴在忽明忽暗中,叶宝言从朦胧的的碎光中走过,并不准备开灯,径直奔向厨房。
宝姨每次把厨房收拾的一尘不染,台面上不会留任何东西,今天倒是反常。
台面上有一袋外卖。
她打开看,莲蓉包和芝麻卷都凉了,但隐约能闻到熟悉的味道。
宋美兰做饭不怎么好吃,大多数时候都是她自给自足,可是她有几样东西做的不错。
莲蓉包和芝麻卷,叶宝言总吃不厌。
只有在宋美兰心情好时,她才能吃到。
比如叶宝言八岁前过生日都能吃到,再后来吃到这两样东西,是在她十八岁生日。
因为她答应去拍片,片酬丰厚。
叶宝言冷冷盯着这些东西,想到最后有一次吃到莲蓉宝那天的事,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地生疼,眼泪夺眶而出,抓着外卖袋的手一甩,就要扔到垃圾桶。
没听到预想的动静,手腕上倒是传来轻柔的桎梏。
“扔了挺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