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宝言心不在焉,想着等会还要去哪里买朱古力给乐仔,因为她刚才大扫货,把朱古力都买完了。
“是啊,我也说味道都差不多,但是某人不这么认为。“夏肆意有所指,”傅寒就喜欢这一种,其他的不吃,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叶宝言将信将疑,她没吃出分别,看到哪种买哪种,今天是凑巧,士多店只有这个牌子。
傅寒淡淡瞥了眼夏肆,“就你话多。”
夏肆笑,又伸手去拿朱古力,但什么都没捞着,因为傅寒收紧了袋子,拍开他的手,“要吃,自己去买。”
“不是吧,你这么小家子气。”他大失所望。
叶宝言倒是乐见其成,也许等一会可以还剩几个。
傅寒的病房在顶楼,大套间,温度适宜,飘着淡淡的冷香,叶宝言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夏肆因为傅寒的小家子气遁走,最后只留下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
没有了聒噪,叶宝言反而更加不自在,一味看着窗外,偶尔瞥几眼那袋朱古力,看到还剩下不少,她又转开眼,这么来来回回几次,傅寒终于冷哼出声:“这么多朱古力,我吃不完的。”
“……吃啊,吃完了再买,反正傅生给了我十万块。”叶宝言假笑。
他一眼看穿她,“我都吃了,你拿什么给吕乐言?”
“!”
叶宝言被噎住,心虚地转开眼,“你乱说什么,我干嘛给他买朱古力。”
“嗯,你不给他买,你给我买的?”
叶宝言咬唇,岔开话题,“你的身体怎么回事?宝姨说你昨晚睡在走廊上?”
傅寒忽然一默。
越是沉默,越是有鬼。
叶宝言探究地看着他,“你是晕倒了?昨晚不是还和我在说话……”
傅寒掀眸看过来,“不是晕倒,和你说着话睡着了。”
叶宝言感觉他的深眸中多了些温度,莫名被烫了一下,调开眼,“痴线,你几岁啊,说着话都能睡着。”
“明明还在咳嗽,这也能睡着?”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她骂骂咧咧地起身,说去下面买点东西喝,留他一人在病房。
傅寒把装朱古力的袋子放到沙发旁的桌子上,然后假寐着睡下。
叶宝言在下面士多店转了一圈,问老板还有没有朱古力,老板说刚刚回货了,这是意外之喜,她毫不迟疑地又扫了一次货,这次比上次买的还多。
她吸着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