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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乐言的身体特殊,叶宝言不放心,在车上和傅寒交待:“他心脏不好,一定要告诉医生。”
傅寒偏头看着她,“还有什么?”
“还有药物过敏,乐仔有氯霉素过敏史。”她一顿,又加上,“还有他其实很怕疼,怕打针的,让护士打针轻一点。”
男人没说话,点点司机,“去医院吧。”
叶宝言顿时慌神:“我说了不去医院,你不是有人能处理?”
“不去,你能放心?”
“……”
叶宝言到医院时,吕乐言刚刚被推进ICU,医生考虑到他的心脏病史,觉得紧ICU最稳妥。
她只能在外面等,傅寒陪她一起等。
“饿不饿?”他问。
叶宝言默默摇头,楼道恢复安静。
直到宋美兰到来。
宋美兰踉跄着赶到病房,看到ICU亮着的红灯差点没站住,两个护士姐姐扶住她,“别激动,他应该很快出来的。”
叶宝言看了她一眼,飞快垂下头,周身被一层冷气笼罩。
医院的冷气已经够大了。
宋美兰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似有若无地看了叶宝言这边几眼,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叶宝言纹丝不动的身形镇住了,唯唯诺诺地坐在原地。
左右两排椅子只间隔了不到十厘米,只要一伸手,宋美兰都可能碰触到叶宝言的衣角,叶宝言同样也可以,但是她们有着出奇的默契,都垂头坐在等待椅上,偶尔看一眼ICU的红灯,视线绝不左顾右盼。
傅寒撩起眼皮,淡淡扫视一圈,本想说点什么,但他头疼得有些厉害,浑身开始发冷,只得继续闭目眼神,还好马克准时赶来,看见他惨白的脸色烧红了,惊呼道:“傅生,你是不是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