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个数字。
秦不休站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数字够在海城买一套房了吧?”
“一套?”温玉想了想,“大概十套。”
“……就喷了个漆?”
“就喷了个漆。”
秦不休深吸一口气,重新打量这艘船。
船头有鎏金的纹饰,是实打实嵌进去的。船舷的栏杆是某种银白色的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想必也贵得离谱。
前甲板上还有一个停机坪,上面画着“H”,旁边还停着一架金光闪闪的小型直升机。
“……那个直升机是?”
“你的,”上官聆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墨镜,“你说有时候想飞到海上看日出。”
秦不休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已经懒得问为什么是金色的了。
可能是想在没有太阳的时候依旧闪瞎别人的狗眼吧。
码头上已经站了一排穿深蓝制服的人,为首是一个皮肤黝黑但一脸英姿飒爽的年轻女人。
“秦总,我是’有为号’的船长,姓韩。欢迎登船。”
“韩船长,”她试探着开口,“这船……好开吗?”
韩船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秦总,这艘船的配置比海军现役的部分舰艇都要高。全电力推进、动态定位系统、自动驾驶模式——您要是不想开,它自己就能开。”
“……那为什么还要雇你?”
韩船长想了想:“大概是为了体(装)面(逼)。”
秦不休盯着她看了三秒,转头看向上官聆,
上官聆已经学会抢答了:“你说’人生苦短,必须造作’。”
“有钱不花,纯属傻瓜。”
“……”
回想起年少无知时期许下的各种愿望,秦不休还在原地嘟囔,“不是,我真给自己买了一艘游轮啊。”
“不止一艘。”
“什么?”
上官聆一把将面具盖在秦不休的脸上,遮住了她夸张的表情。
秦不休下意识后仰,自己拿过来戴上:“你哥还敢放你出来玩真是稀奇。”
也不知道她那天被抓回去发生了什么,秦不休没问,上官聆也没多说。
“那还不是托你的福,多亏止止你现在身份地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我哥现在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