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学生在继续上课的消息发出后,绝望地意识到生命的消失也无法获得休息,他们也要像老师一样,一同燃烧自己的寿命,就算自己是根比老师还短得多的蜡烛。
任何事情都阻止不了早读。
林芷渔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整间教室都死气沉沉的,怨气大得能把学校感化成地狱。
直到一张纸条推到了自己手边,她才精神了一点。
宓云:我昨天看到一个光团从一班的教室飞出去了,你们看到了吗?
寻观:没有。
夏希灯:我昨天也看到了,朝校长室飞进去了,古净霖在我前面,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她看着纸条,戳了戳那个“灵魂”,在旁边写道:应该就是了,就连李幸艺也死了。
宓云:张枫远跟我说过她,他肯定知道点什么,等吃早饭的时候可以去问问。
小纸条第二次轮到寻观时惨遭截胡,班主任陈兰按着那张纸条没收了,临走前说道:“还不快背书!快考试了,知不知道?居然还有心思传纸条。”
她一手背在后面,一手划过几个同学的头顶没完没了地念叨着学习的重要性。
寻观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他对英文单词和语文文言文毫无兴趣,他大脑放空,睡眠不足让他不想思考任何事。
直到打了铃,他站起身打算去吃饭时,张枫远找了过来。
他表情慌张,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见到宓云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我怀疑是张伊蝶杀了林尚安,她有段时间晚上一直跟林尚安接触,就连……昨晚也是她把我约出去的。”
他犹豫许久问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其他人的沉默变相地告知了答案。
他低着头,深呼吸了几次,伸手扯过了身后的凳子坐了下来说道:“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希望能别再有人离开了。”
林芷渔疑惑道:“她都告诉你了?”
“不可能啊,我是自己发现的,别打断我好吗?”
“你说。”
“我有次去找张伊蝶,她正在戴美瞳,她……眼睛里有个会动的东西,我一开始以为是生病了,后来想了想也可能是被附身了。”
寻观问道:“李幸艺是怎么回事?”
“她之前和张伊蝶玩得很好,你应该也知道吧?”他伸手拍了拍宓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