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脚乱地递纸说:“我哪里说错了吗?不要哭了。”
寻观的声音闷闷的,“我活得比它要长,我不想看到它死才不带回去的。”
可它现在还是死掉了,而且很多事物都会离开的,为什么要为注定的离别而落泪呢?
古净霖想了很久,也没知道答案。
等到了门口,他牵着装鸵鸟的寻观,敲了敲门。
李阿姨见到是他笑得特别开心,“净霖又把小寻捡回来啦?”
他点了点头,想把装鸵鸟的寻观拽回家。
寻观的爸爸也出来了,他看到寻观那个怂样,笑着过去把他抱了起来,还顺手摸了摸古净霖的头。
十岁的古净霖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他不高兴地看了看脚尖。
李阿姨看着他,从旁边的鞋柜上拿了几块糖给他说:“辛苦你了,谢谢你把他带回来。”
寻观抓了抓梦里他爸的衣领,他意识到自己要醒了,不舍地看了他爸妈好几眼。
周围的画面如同定格了,一切都不再发展,慢慢褪色成了白,最后他睁开了眼。
一睁眼就看到夏希灯跟古净霖都在盯着他。
夏希灯托着下巴调侃道:“你真的很能睡啊。”
他头疼地敲了敲脑袋问:“几点了?”
古净霖坐在宓云座位上,面前依旧摆着饭盒,他的声音也比梦里的更加沉稳。
“没多久,刚好到午饭。”
“其他人呢?”
夏希灯回他:“回宿舍睡午觉了。我还以为这个学校会变态到剥脱学生的午休时间呢,不过,你肯定用不着午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