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里还隐约亮着蓝色的光,与破碎的水面撞碎在一起,模糊地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古净霖有些担心地问:“怎么样?还好吗?”
他摇了摇头。
着急忙慌地跑过来,最后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你……梦到什么了?是预知梦吗?”
他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又摇了摇头,“梦到了一个无皮人,当时光顾着救人,醒过来生理反应才来。应该不是预知,没减理智值。”
寻观用手捧了点凉水洗了把脸,“我没事,你去吃饭吧,一会该凉了。”
一直做噩梦,让他有些疲惫,精力被耗下去了不少,而且他还很饿。
“一起回去吧。”
他脸上的水还没干,头发也被浸湿了几缕,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刚眨了眨眼,抖下去了睫毛上的水,又被迎面吹来的冷风涩了眼球。
冷冰冰的温度,寒得他体温都降了,顺着风,他看向外面,那里有个模糊的人影。
古净霖早就注意到了那个人影,贴心地解释道:“夏希灯过来了。”
那个影子越离越近,他迟钝地想起,这是男厕所啊。
但夏某没在意过这些,她从教室一路无声地跑到这边来,慌张地轻声说:“不对劲,这卷的怪物出来了,这里这么正常,我还以为会没有它们。”
“还有没怪物的卷吗?”
“很少,偶尔那种新出的卷就基本没有。”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猜想。
一个几乎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想,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僵硬了两度。
古净霖疑惑地看着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问:“在哪看到的?”
“楼下,徘徊着一堆人,但它们貌似进不来。”
三个人走出厕所,顺着栏杆向下望。
水泥路上戳着几支少得可怜的路灯,惨白的光稀薄地照着几块空地,那里也只有几个垃圾桶堆着放在花坛旁。
寻观从兜里掏出眼镜戴上,仔细向下看了好半天才问:“没东西啊,有可能是消失了。你第一次看到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夏希灯回忆了一下说:“就是人,跟我们没区别,有的穿着校服,有的没有,只是他们像没有灵魂一样。”
“我下去看看。”
寻观搁下一句,头也不回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