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又撞上了一个人,“寻观?”是吴虑!
眼看避无可避,他直接蹲了下来,在两个人的腿缝中窜了出去,外面大厅坐着宁柯。
她貌似是看起来最正常的,眼里挂着泪珠,怯懦懦地坐在椅子上,哽咽地说:“求求你,帮帮我!”
寻观眼珠都没动一下,转身进了楼梯旁的走廊,一边是几间员工休息室和一间洗手间。
他拧着一扇门的门把用力往里推,红木浮雕木门咔哒咔哒响了几声,根本推不开,他又试了另一扇门,也推不开。
这几扇门活像贴在金色花纹墙纸上的几个门板,只起到一个装饰作用。
“你在干什么?”听到声音,他停下了动作,僵硬地转过身。
在走廊的唯一出口处,站着吴虑,他还穿着那个贴着卡通图案的上衣,压过眉毛的刘海下还是那双平静的大眼睛,本来白皙的皮肤却变得灰败苍白。
站在他面前的像是朋友的尸体。
身后是走廊的尽头,只有一堵墙,他盯着吴虑,没动,没回应,目中的余光扫过左边。
那面墙什么都没有,不太对劲,应该有什么……这么长的走廊,只有一面有东西?
他只分神了一瞬,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积木人,等回神再看回吴虑时,他只见到了洒向空中的鲜血。
他双手捂着脖颈处的伤口,像是要阻止更多鲜血的流出,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大片的红色顺着向下流了他满脸,甚至几乎要进到他的眼里。
血早就糊住了镜片,他什么都看不见,疼痛足够让他发疯了,周围静得只能听见血咕咚咕咚的流动声。
“咚”他倒在红色的地毯上,半个身体都与其融为一体了,他用如同破风箱一样的声音艰难地问:“为,什么?”
视线忽然黑了,疼痛也没有了。他睁开眼直接坐起身,反复摸着自己的脖子。
“我没死?”
“说什么梦话呢?”吴虑推开洗手间的门,从后面探出头。
“没事……”寻观松了一口气,又瘫到了床上,翻身抱紧被子。
吴虑漱了漱口中的泡沫,吐进了洗手池,打开水,手伸到水管下,涮了一下池子,说:“我也梦到自己被杀了。”
“被谁杀了?”
“那个人我不认识。”
他有些愣神地看着吴虑,这种被杀死的恐惧如同一团糊底的菜,冒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