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观还站在那发着愣,手心里接着一捧土,“她,怎么死了?”
“可能火烧到她皮肤了吧,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
“事情一定会如愿的。”阿愿伸了个懒腰,从地上抬起棺材板,“我们最好把这个板子合起来,装作她妈妈没消失,而是被关在了里面的样子。”
“好主意。”寻观将手里的土洒进了棺材里,看着那道黑色的空隙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合上,“最好把钉子也钉上,万一有人闲得没事掀棺材呢。”
“除了我们,应该没别人了吧。”
他俩从屋里走出来,打算趁别人都睡了,悄悄溜回去。不料“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刚一出门就撞上了沈祥。
他看起来像是刚睡醒,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一边走一边揉眼睛,看到他们,或者说看到这一地狼藉,他惊讶地瞬间瞪大了眼睛,看着有些滑稽。
“这,在我睡着的时候地震了吗?!”
“啊,不,是……”阿愿刚想解释,被寻观拍了拍胳膊,他下意识闭了嘴。
“所以你为什么在睡觉呢?如果你醒着的话,没准能帮上忙。”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吧。”
“哈?”
“你知道沈岩哲家在哪吗?”
“沈岩哲?他是沈焱的爸爸,你让他带你去吧,正好送那个小孩回家了。”沈祥回头对着一间屋子喊道:“沈焱!沈焱!”
“诶!来了。”破木门吱呀的声音与小孩跑步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寻观回头就看到了顶着鸡窝头,一脸土的沈焱。
沈焱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撇着嘴问道:“叫我干嘛?”
“你……算了,让这两个叔叔送你回家。”沈祥又挠了挠头笑着说:“我去找若萍了,你们回去注意安全。”
“什么叫叔叔,我明明才20。”万俟诉愿不满地嘟囔道。
“走了。”
三个人走在砖土路上,灰沉的天里刮起一阵阵含满沙土的风,那些风没了阻挡,树与房在它们面前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只是直直地扑向面前。
他伸着手挡住了眼镜前的沙土,一时间根本无法开口说活。
“哥哥,我昨晚都看到了。”沈焱低着头,这一路上他就没抬头抬头看过人。
“嗯?”寻观从喉咙里发出声响。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