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汀气急反笑,明明是他不回消息,怎么说来说去,反倒成了她的错。
“你竟然觉得我是这样的人?”
她转过身来,上上下下地瞪他。
她这才发现,原来蒋宴不笑的时候,竟是这样冷的一张脸。
她嘴里说不出来什么话,只喃喃道一个“好”字,头也不回的走了,管他还在身后说什么难听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蒋宴恨恨捏住拳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一开始,他只是担心自己的主动会变得可笑,而现在这股无端窜出的怒火,分明是在责怪对方,明明你也是一样的,为什么只来质问我,为什么不再多说一句呢?
冷风扫过他的脸,脸上细密的绒毛立起,蒋宴回过神来,看着蓝汀离去的方向,屋里的灯亮了又灭,他垂下头。
蓝汀离开,他身边再也没有一丝光源。
这里的夜是他所陌生的。
蒋宴觉得身旁的世界像无底的染缸,只有无尽而浓烈的黑暗。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子,也迷乱的不似人间。
只有星子们争先恐后的闯入他的眼睛里,狗也睡了,身边唯一的声音也归于寂静。
蒋宴忽然从黑暗中感到一股可怖的气息,他打了个寒战,连忙回自己屋里去了。
蒋宴躺在一片红花绿叶中,带着几分气闷,泛红的脸上没有一丝喜色,眉头挨挤着蹙在一处,眼睛盯着面前的输入框。
键入的光标在“土鸡女士”几个字后面闪烁,蒋宴的指尖压着屏幕,将它们一个个删掉,之后却对着一片空白发怔。
小窗外新月偏西。
蒋晏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对镜洗漱,抬眼却看到了令自己陌生的头发,一簇簇像蓬草似得在头顶炸开,丝毫没有平日的精致,这让他方才撑起来的骄傲,像漏了气的皮球似得,无力得扁了下去。
“草啊。”
他颓丧地垂下脑袋,今天怎么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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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哪儿去了?”毛晓菲从床上爬起来,本要质问她,看见蓝汀的脸色,一个翻身跳下床来,“他欺负你了?”
她刚要再开灯。
蓝汀一手摁住她:“别,别开灯。没什么事,你快睡吧。”
见她不愿意说,毛晓菲就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