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言时安一个抬脚就将它踩成片片,拿都拿不起来的那种。
“它是动物,我们现在的敌人。”
“遇到就要杀掉。”
言时安很困惑云戍的脑子,这人怎么一天一个想法变来变去的。
云戍张了张口,犹豫一下,你不用说话了。
曾秀佳跟着下属看他们离开,快步从监控室里出来朝他们走去。
“署长,我们还在排查许载驰可能藏匿证据的地方,目前比较怀疑东西在他女儿那边。”
“已经联系米利坚那边协助调查。”
云戍迟疑地看着言时安,终是未能将话说出来。
“我知道了,你安排人手将两位送回实验室。”
他走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言时安,被掩埋的东西那就永远不要再翻出来了。
言时安仍然保持一副疑惑的表情,还想喊住他问个明白。
“哎!”他戳戳曾秀佳的手,“你等!”
曾秀佳可不给他第二次说话的机会,捂住他的嘴朝那个穿警服的人讲:“麻烦您了,我们想赶快回去。”
那人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了两人片刻,才将视线转移到云戍离开的方向。
“请跟我来。”
言时安顺着她的力道跟着她的步伐离开深山老林,回到研究院。
“那个盟务官、公共安全署署长云戍什么情况?他们俩之间的氛围不对。”曾秀佳回想许载驰最后看云戍的眼神,憎恨里带着不甘。
再加上之前的那些话,不让人往深处想都不可能。
“他是人体实验的第一位受害者,也是这世上最后一位人体实验的幸存者。”
言时安非常清楚地记着第一次见云戍的场景,从实验室里带出来的冷漠与狠戾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消失,只会越积越多撑破他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