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秀佳和言时安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跟着老科学家进到会议室,不在管他们。
“P3和P4还没建好,还有个未知的传染病,这是我这几天总结的重点以备不时之需。”
一嘴流利的中文从那位优雅的女士口中说出,带着外国人独特的味道诉说对未来的担忧。
“我们的资料在这里,后续会继续跟进。”他们宝贝似的从公文包里拿出自己手写的资料放在曾秀佳的办公桌上。
曾秀佳将自己那份连同他们的都锁进一个黑色的箱子里,再放进一个银色的保险箱中。
层层加密后,她在众人的注视下把它房到墙壁中间,落下最后一道锁才算完成。
“好了,你们去忙吧。”曾秀佳听见啪嗒一声,满意地拍拍墙壁让他们出去。
言时安在众人走后坐在椅子上非常乖巧地等待曾秀佳的问话。
她站在墙壁前面看着他聪明的动作,会心一笑。
“时间不多了,你抓紧点。”
“周云雁于2029年3月24日!”言时安才说一句话就被曾秀佳打断了。
“说重点,这些我早都已经看过了。”
言时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慢慢展开递给走过来走过去的曾秀佳。
那张纸赫然是周云雁的绝笔!
“时安,我估计活不成了。这些年的研究资料我已经整理好,希望你能接手。如果不能,也请你保管好,遇到适合的人就给他们吧。”
曾秀佳从抽屉里拿出周云雁的资料摊在自己的面前,仔细端详上面的照片。
“你说国家系统中关于周云雁死亡的所有资料都在他死后1年内消失,哪怕经过笔迹鉴定证实这封绝笔是周云雁亲手所写,警察依旧认定是自杀。”
曾秀佳不知不觉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望着言时安严肃的脸,继续讲:“如果是他杀,你要做什么,血债血偿?”
“能做自然做,不过最重要的是问清楚他们有没有动茶几上陌生DNA片段的资料,关键几页缺失了。”
言时安想到浴室里血红的热水和周云雁手臂上不计其数的划痕,心中控制不住的溢出浓烈的悲愤。
他们必须死!
曾秀佳想到当年在诺贝尔奖和科学突破奖上发表演讲的他,慷慨激昂意气风发。
那时,周云雁年仅25岁。
“唉,走吧。”
曾秀佳看着桌上平静望向镜头的周云雁照片,又抬头看向满脸皱纹,比周云雁年长了21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