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东君领着一大帮人走进会议室,便看见管花却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她好似睡着了,过了好久才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
“坐。”
范垂杨走路宛如丧尸,像是闻见血腥味,猛地扑到座位上,狠狠抓住桌子上的纸,结果砰地一声被爆头。
“你再弄出些神经动作,我让你接下来一个月天天坐在工位上写报告。”
庄东君搞不明白,这个年龄段的其他人,不都是装得一手高冷吗?
怎么研究院净出一些例外,这日子还是太顺遂了。
管花却脸上露出一点笑意,看着两人,但很快就被冷漠替代。
她见范垂杨终于端庄地坐在椅子上,才开口说话:“昨天我们把明启的实验室病毒看完,今天看米国的。”
“如果有不会的问题,还请米国人员帮忙解答。”
管花却交代完任务,点击手环里的老花镜功能,凸起来的屏幕放在眼前,认真看桌上放好的资料。
三十多位米国病毒学专家迅速点头,希望态度好点,能让他们不要把怒火发泄在我们这些人身上。
唉声叹气地趴在桌子上,已经预料到下面的情况。
这些资料米国科学家早已深深记在脑海里,不用看的他们悄咪咪摸鱼观察其他人的脸色和动作。
时刻准备逃跑。
还有另一个国家的科学家跟他们一样的心态,非常想要离开明启。
“松开我!松开!”路易斯被两位一同从法兰西过来的科学家用力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巨大的愤怒以及羞辱让他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像一头公牛看见红布,横冲直撞。
“我是组长!你们要干什么!”
几个使劲的法国人恼怒地盯着还在吼叫的路易斯,眼底泛起对自己的同情。
这是你的地盘吗?你就在这里叫叫叫!!!!
你让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怎么有脸待在这里!
嗯?我刚刚是不是用对了一个成语,耶。
哎呀,这时候还想这事!
“曾院长什么能到啊!救救我们吧。”以前跟路易斯共事的Odette(奥黛特)仰天长啸,恨不得把他遣返回国。
来了不好好努力挽救人类,还要阻碍我们这些想救的人。
“在催了在催了!你们坚持住!”明启科学院院士律漠双手抱头,痛苦不堪。
无语地看着路易斯在地上撒泼打滚,死命挣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