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母年轻时也是常与各国打交道,更是上过战场真枪实弹杀过人。
阴沟里的事,知道的比别人多得多。
“这里面有多少是需要真正特殊对待,又有多少是靠手中的力量。”
“天高地远,我们管就是死,甚至没有人能替我们查清真相。”
“阿忆,身先士卒者的鲜血洒向世人才只有那么点用。”好闺蜜死死握着尹母的手,生怕她像年轻时候那样,满腔热血。
“我们身为行政院人员,就不管吗?”尹母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死寂,暗淡无光。
好闺蜜无声地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粉色的小秋千。
小秋千漂漂亮亮地待在花园里,周围空无一物。
“机会不就来了嘛。”闺蜜满是恨意的眼睛浮出微笑,混乱真好。
尹母看着默默流泪的好姐妹,也望向那个慢慢晃动的秋千。
马上擦干眼泪,转移话题。
“不说了,医生都告诉你不要生气。”
“我也是上了年纪,脑子都不好使了。”
尹母提了其他的搞笑的事讲的口干舌燥,才终于让她重露笑容。
这提起来的心终于是落了一半,剩下一半就等着父子俩回来交接。
尹母陪了好闺蜜一下午,天都黑了才等到干儿子回来。
跟他说了一下今天的事,着重讲了一下他妈的状态才放心回家找老伴压压心。
尹父早已经打完饭,坐在沙发上等着夫人回家。
“怎么这么晚回来,那边出事了?”
尹母一开门,就听见尹父关心的话。
她脱力地靠在门上,朝尹父伸手。
“我之前不跟你说的嘛,我跟她提让她想到那件事了。”
尹父搀扶着尹母坐在沙发上,听她说话。
尹父跟她接触的比自家夫人少,但眼神好呀,自家夫人的挚交,内心的执念太深了。
说到底,那件事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可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