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知哈哈大笑看着他俩,还不死心,又说了一句:“溪长啊,我也想要你的脑袋。”
“#*,温凌知你给我死远点。”春溪长直接破口大骂,抱着尹花明就躲到赵长阮后面,还让岳潇、贺仁熙、叶念雅几人围在他们面前,当个缩头乌龟。
他惊魂未定,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那年那月那日那晚,死温凌知在解剖室里向着背对着他研究动物外形的春溪长,说出跟刚刚一样的话。
那晚春溪长听见这句话浑身僵硬,机械地转头,看见温凌知拿着解剖用的工具,对着他的脑袋笔画,心中一颤。
老天爷好像也在跟他开玩笑,很有安全感的灯在春溪长绝望的注目下残忍地熄灭。
他当场像个疯子,慌不择路哇哇乱叫离开解剖室,风一样回到家里,抱着尹花明就是哭。
哭得那可是涕泗横流泪干肠断如泣如诉梨花带雨。
事后尹花明怎么问就是不肯说,这丢脸事留在那晚是它最好的归宿。
“米方所为欲盖弥彰,真相岂能永蔽天日?”梅暇火冒三丈,唇枪舌战,势必要让全球生物研究院落地明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