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岳潇拉起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一本正经道。
说完话,四人两两相视,丝滑地转移视线分道扬镳。
房间里的人,看见他们三个人进来,立马让出一条路直通终点。
“你们来了,我一会儿去和那些老同事商量实验室的使用。”言时安看到他们,就交代了刚刚说的事情。
尹花明、岳潇、贺仁熙严肃点点头,就移到一旁,当个透明人。
言时安也不在意,头大地看着这么多人,扫了一圈人脸,才仔细叮嘱道:“你们主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剩下的事情听指挥。”
他看着满脸都是愤怒的众人,反复唠叨:“你们要实在想做点事情,就在房间里锻炼锻炼,为未来做好准备。”
没叮嘱几句话,言时安又开始赶人了。
赵长阮在心里嘀嘀咕咕地吐槽。
几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对自己愚蠢的嘲讽。
相处这么久,怎么就忘了这人啥性格?
好了,从进门到出门,时间还没到10分钟就出来了。
环视一圈,几坨人面面相窥。
“你们也被赶出来了?”
对了一下细节,非常有理由怀疑这群老教授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谈了一场。
这么多人匪夷所思安静地走到楼梯口,与上面下来的一条人面面相觑。
不知所措地看天看地,看这看那,就是不看眼睛。
现在100%怀疑,这群老家伙在我们来之前,已经不知道聚过多少场了!
众人沉默地静止了一分钟,才假装非常自然,上的上,下的下。
言时安看见没人了,站在门口哈哈大笑。
于浩洪紧跟着笑出了声,那爽朗的笑声响彻云霄。
言时安顿时收住了笑声,咬牙切齿地走出房门,阴恻恻地盯着他看。
刚走到二楼的傻人们听见这个笑声,想笑笑不出来,想说不知道说什么好。
春溪长站队伍里,没有理会那个笑声,拉着尹花明的手向他们告别后,直接离开。
他们治不了,有的人能治。
“宝刀未老,笑声更是中气十足呀。”中间房门走出来一位老妇人,阴阳怪气地看着他。
于浩洪听见她的嘲讽,顿时收住笑声,一脸委屈,咬牙道:“我又干嘛了?”
“解毒剂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开会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些院士、教授听见首脑说全部遇难时,步履生风踏着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