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步伐一致地走向窗户,看着部队里忙碌的军人。
那一刻像是水滴在石头上的画面,日复一日慢慢腐蚀坚硬的岩石。
这场对话,在众人的心里都留下很深的印记。
这之后,俩人是一句话都没说。
师姐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其他人也不是个会活跃气氛的人,唯一能的贺仁熙瞧见师姐刚才的样子,也不敢说话。
他们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时不时说几句话,直到晚上20:12分他们听到楼下传来声音。
纷纷走到窗户前,贺仁熙落后半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身躯挡住他的视线。
他眼珠子来回转动,看了一眼卧室门,拉着岳潇,带着沙发上的言时安悄悄地离开。
“您老,站中间看着。”
“我们俩就在旁边瞅瞅就行。”贺仁熙扶着言时安站在卧室窗户前,讨好地看着他。
言时安懒得理这个脑子灵活的人,看了一眼岳潇。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岳潇也一脸笑意看着他。
无话可说,默认这俩夫妻的做法。
下面的道路上开着大卡车、坦克、导弹车等等。
雄赳赳气昂昂地凯旋。
“他们回来了,我们要不要下去?”
岳潇一脸纠结,眉间略过一丝迟疑,向这里做主的人问道。
“不用,他们既然能回来,说明这场仗应该快结束了。”
言时安拄着拐棍,晃晃悠悠回到客厅。
岳潇和贺仁熙在后面看着,一边一个连忙扶住他,生怕老师摔倒。
“你们一会儿也回去休息吧,我这老头子身体受不住了。”
言时安被他们俩架着,伴随着其他人怜悯的眼神,安稳地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水。
不用言时安多说,其他人也知道怎么回事。
他们齐声道:“好的,老师。”
刚答应,就被言时安赶出去了。
一行人警惕地穿过走廊,明亮的灯光照在墙面上泛着惨白的滤镜,照的所有东西阴森森的,有点瘆人。
到了楼梯口,啥话没说,一哄而散。
尹花明和春溪长拉着手,冲向房间,把他们都甩在后面。
“不是,怎么欺负我一个老年人。”
赵长阮落在最后面,气喘吁吁地小声抱怨。
跑着跑着懒惰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