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潇拿着棍子站在窗户边,默默地注视楼下的军人。
大师兄赵长阮领着春溪长、贺仁熙、谈由一部分守在门口,一部分待在窗户,防止意外。
这一待就是一上午。
“啧,我们现在跟失联一样。”贺仁熙一手拿刀一手握棍子,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走廊。
“有点想念手机了。”另一个跟春溪长差不多岁数的青年,一屁股坐到地上,哀嚎着。
“我爸妈还在老家,没个联络工具,我现在也担心的很。”
赵长阮靠在门上,大拇指和食指烦躁地摩擦裤缝。
他摩擦摩擦,突然惊恐地抬头,根本不敢看窗户边的春溪长。
我这嘴呀,我真的……我……,他内疚的在心里猛扇自己大嘴巴子。
春溪长仿若没听见一样,坐到沙发上思考问题。
言时安到是看了一眼赵长阮,瞟见他脸上生动复杂的表情,嘴角差点翘起来。
“相信国家。”言时安戴着眼镜,低着头平静道。
他想了一下,继续说道:“要是没事的话,我们来开个会。”
岳潇坐在单人沙发上,玩着手里的混子,听老师说开个会,立即放下棍子。
偷瞄言时安放在茶几上的纸,不由追问道:“老师,我想知道这个研究您是怎么发现的吗?”
她观察言时安的神色,怕他生气,又解释道:“之前没问,是因为没有发生这些事情。”
没等言时安回答,春溪长的声音从旁边窜出来:“等会儿,这事情我可以听吗?”
岳潇的嘴巴动了又动,放在腿上的棍子重新回到手上,微笑地看着他。
尹花明火速赶到春溪长身边,死死捂住他的嘴。献媚地朝岳潇笑道:“师姐,不用理他。老师,我们继续说。”
言时安正看着呢,突然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悄咪咪偷看学生的脸,赶忙坐端正,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一个朋友给我发的文件。”
我在不说,她真的敢打。
言时安拿起茶几上的纸,轻轻翻动。
他好像又回到那个中午,跟此刻一样安静的房间里。
“他的名字叫周云雁。”
好久没提他的名字,说出来还有点陌生。
言时安悲伤地望着手上的纸,翘起来的嘴角在脸上形成一个苦涩的笑。
四周他的学生听到这个名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