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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坐下。
言时安跟个娃娃一样,被迫地跟随他们移动,坐下没好气地看着他们。
他坐在椅子上难掩疲惫地说:“都坐下吧。长阮你那个学生,怎么样了?”
赵长阮想到今天上午的场景,眼中透出几抹惆怅。
“他俩大学相识,今年办婚礼喜帖都发给我了,出了这事,这…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苦着脸,迷茫地注视着面前的水杯。
言时安听见这话,不由地想到独自在家的爱人,于是加快了语速,“多注意他的情绪,开导开导他。外面还在打仗,这里也不是很安全,你们要多加小心。”
“把资料原件给我,你们也重温一下,多注意休息调整心态。”他看着几人的面庞,跟脑海里的名字一一对应,善意地提醒一下。
言时安又想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情没说,应该是没有了。
他于是开心地拿起拐杖,“熬了一晚上,我先回去睡觉了,你们随意。”
赵长阮几人把老师送到门外,看见军人才放心留步,既无奈又好笑地看着老师欢快的背影。
在军人的护送下,言时安也不好去妻子那里,就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在三楼,还要再上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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