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加速。”卫凉岸抑制不住悲愤的嗓音顺着耳麦传入老树的脑海,他本能地踩死油门。
车子上的所有人感受着明显的推背感,言时安还在弯着腰,卫凉岸和大高个直起腰拿着枪,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像是在戏弄他们,后面的车程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平安到达。
将车开进部队,停在楼底下。
前后两辆车下来了8人围在中间车辆周围,还有军区里的军人也围在这里。
等言时安颤颤巍巍地下车时,就看见密不透风的人墙,就差给他头上来个盖头了。
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的言时安算是体验了一番生死危机。
看见他出来后,人墙里的一个军人走到他面前,“严老,现请移步会议室。”
卫凉岸三人敬礼道:“首长好。”
言时安站在旁边看着来人肩膀上的两杠两星,对着他点了一下头,“请等我一下。”
他拄着拐棍对卫凉岸迟疑道:“源泉会葬在哪里?葬礼到时候可以知会我一声吗?”
有许多的飞蛾绕着路灯转,卫凉岸站在路灯下,灯光照亮了他的背部,他静静地望着言时安,一言不发。
“会的。”过了一会儿风将他的声音送入言时安的耳边,言时安张了嘴想要说什么却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说。
他带着歉疚的目光,移步到源泉的遗体旁。
幽荧7人和那位两杠两星的首长站在他身后,其他军人也列队站好。
言时安红着眼眶,颤抖地将手放在他睁圆的眼睛上,世上好像有他还牵挂的人,言时安用了点力气才把他的眼睛合上。
他刚要脱掉自己的外套,就有人将自己的外套递到他的手上。
言时安看着手上的鲜血,迟疑了一秒,首长就将外套塞到他的手上。
源泉的身上盖着军装,有一抹红是鲜艳的国旗。
军人对着源泉的尸体,安静地脱帽敬礼。
默哀了一会儿,两杠两星才带着言时安离开。
晚风徐徐吹来,也散不尽人们内心的痛苦。
言时安感受着丝丝凉气的风,走了两步路就进入座无虚席的会议室。
首位上坐的是经常出现在电视里的首脑,其他也都是行政院核心人员。
他看见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每个人都戴着一个手环。
言时安内心哗啦哗啦地冒冷汗,生怕后面点自己起来回答问题。
他走进来默默地坐在最后面的位置,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