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弄不死我吧。
巴巴里头顶两片羽毛,眼睛半眯遮掩住已经迅速扩张的瞳孔,不再理会间歇性发疯的葵花。
他将头望向窗外悄无声息悬停的战斗机,大猩猩打开自动驾驶来到飞机头,脚掌用力轻松一跃,帅气地……
帅气地踩到一个软软的,滑溜的东西,直接双膝跪下,撞到对面的墙上。
面壁思过中,勿要喊我。
“砰!”
巴巴里等不及了,用力过猛,一下子把跪在地上的大猩猩推翻在地。
不是,你倒是喊我啊!我又不是不起。
大猩猩倒在地上,伸手摸摸自己一分钟内经历两次伤害的聪明头。
不料,头还没摸到,先摸到一节冰冰凉凉、手感极佳的软体东西。
这什么玩意,摸着还挺舒服。
她好奇地往后一扭,随即大惊失色,麻溜地从地上站起来。
我滴乖乖!
与黑沉沉的地板颜色正好相反,一长条鲜艳的绿色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是晕了还是死了啊,我该怎么和那几条蛇交代啊!
让他们知道,几个我都不够他们咬。
大猩猩小心翼翼地将竹叶青放到桌子上,见它身体微微起伏才放下心,把三只鸟揪过来,让他们好生照看。
她则带着心虚的巴巴里来到电脑前,将所有的数据全部打包带走。
“吼。”
“有人来了。”
三只鸟一下子飞到窗沿上,竹叶青摇摇晃晃地立起脑袋看了一眼高度,顺着桌腿爬到地上,朝大猩猩移动。
大猩猩顺手一抓,把他放在巴巴里的背上,拿好已经传完的资料,朝窗户点点头,悠闲地望了一圈满地的人类尸体,然后高兴地把已经打开的门往里拉。
“咻!”
黑色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羽毛从大猩猩的太阳穴旁穿过,“咔啪”的碎骨声清晰传进在场所有动物的耳朵。
那是门前人类额头被羽毛扎进、头骨碎裂的声音。
巴巴里冷眼旁观,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地伸出爪子将那人推倒,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血迹来到走廊,打算原路返回。
见那人不知死活、昏迷地躺在地上,渡鸦又飞到桌子上,叹气摇摇头,无奈地看着巴巴里抬起的大脚。
渡鸦无可奈何地飞到人类的头上,嘴叼着毛,脚往下蹬,朝大猩猩展示自己的想法。
大猩猩闭了闭眼睛,无比希望回到最开始的时候。